胡律师:13306647218

管辖权豁免是怎么来的《平等者之间无管辖权》

时间:2021-07-04 05:29:43

目前,新冠肺炎疫情在美国几乎失控,特朗普政府因抗击疫情不力而受到批评。“灾年”恰逢“大选年”,美国国内政治内讧空前激烈。一些肆无忌惮的政客为了转移注意力、推卸责任、转嫁矛盾,采用了惯常的“抛锅”伎俩,接连抛出诬蔑中国的荒谬论调,然后打着向中国“索赔”的如意算盘。先是一些信奉“成败论”生存法则的美国律师在联邦法院发起了多起民事“集体诉讼”,随后密苏里司法部长出面“起诉”中国,密西西比紧随其后。滥用诉讼的对象从中国政府延伸到政党、军队乃至专家学者,诉讼原因多种多样,上诉从“追究责任”延伸到“要求赔偿”。5月8日,包括南卡罗来纳州在内的17个州的共和党总检察长联名致信美国参议院和众议院领导人,威胁要“让中国对新冠肺炎疫情造成的损失和损害负责”。与此同时,共和党议员分别提出了十多项有关疫情的反华动议,企图在1976年通过立法或修改《外国主权豁免法》,以扩大主权豁免的例外,为诬告和滥用诉讼铺路。不排除还会有更多的诬告谩骂案件随之而来。但是,无论捏造者如何在政治上操纵他们的计算,在法律上小心包装,通过疫情对中国的诬告和谩骂,注定以失败告终,因为站在他们面前的不仅仅是14亿坚如磐石的中国人,至少还有三个不可逾越的法律程序障碍。

屏障之一:良法善治仅保护合法诉权和正当诉求

没有理由通过疫情向中国“索赔”。是典型的诬告、谩骂,在法律上是不能容忍的,在任何一个法律好、治理好的国家都不可能成功。原告无端指责中国未能履行《国际卫生条例》项下的及时通报义务,故意隐瞒不报信息,未能抗击疫情,应对新冠肺炎全球疫情负责,并试图以各种毫无根据的道听途说和恶意炒作为由对中国发起虚假指控。但检方既没有提供裁判事实证据,也没有为法院管辖权提供正当依据,巨额索赔的主张更是荒诞不经,无论是程序法还是实体法都站不住脚,因为根本不存在所谓中国政府“隐瞒疫情”、“不作为”的客观事实,国际法也没有关于病毒来源国的国家责任的规定。5月9日,外交部在《美国有关新冠肺炎疫情的涉华谎言与事实》一文中给出了令人信服的回答。

通过分析美国政府在新冠肺炎疫情爆发后短短几个月内的行动,不难看出,向中国“索赔”是美国政客有计划、有组织的政治阴谋。对内,适应选举年国内政治斗争的需要;对外,它试图指责他人,遏制中国在应对新冠肺炎疫情的国际合作中的影响,从而遏制中国的快速发展。今年1月中国首次受到新冠肺炎疫情冲击时,商务部长罗斯公开宣称“疫情将有助于加速制造业回归美国”。今年2月美国爆发疫情时,特朗普总统坚称“病毒很快就会神奇地消失”。不经意间,当疫情在3月份匆忙蔓延时,国务卿蓬佩奥和其他政界人士指责新冠病毒是“中国病毒”,然后在4月份,密苏里州司法部长“声称”来自中国。

据美国媒体报道,共和党参议院全国委员会4月17日发布了长达数十页的内部备忘录,指示其候选人以“积极攻击中国”的方式应对新冠肺炎疫情危机。共和党的“抹黑战略”与密苏里州和密西西比州共和党总检察长的虚假指控以及共和党总检察长的共同压力齐头并进,这仅仅是巧合吗

法律只保护合法的上诉权和合法的诉求。诬告陷害和滥用诉讼,违背公平正义,破坏社会秩序,浪费司法资源,一直是各国法律所禁止的。在美国,虽然《外国主权豁免法》允许美国受害人就在美国造成人身伤害、死亡或财产损失或损失的侵权行为向外国索赔,但法律明确规定不支持基于行使和履行或不行使和履行自由裁量权的任何索赔,无论该自由裁量权是否被滥用;也不支持因诬告、滥用程序、诽谤、口头诽谤、歪曲、欺骗或干涉合同权利而引起的任何索赔。

屏障之二:国际法上的主权豁免原则

国际法要求,一国管辖权的确立和行使应以属地原则和属人原则为基础,以实际联系为基础在境外行使管辖权为补充,以最大限度地减少管辖权冲突,促进国际关系的稳定与和谐。同时,国际法要求各国主权平等,“平等人无管辖权”,主权国家不受其他国家管辖。除非一国放弃其管辖豁免,否则其他国家的法院不得审理该国或该国政府为被告或针对该国国家财产的案件;除非国家明确放弃执行豁免,否则其他国家的法院不得对国家、政府和财产采取司法强制措施。这就是国家主权豁免的原则和制度。

早在16世纪,现代国际法之父格老秀斯就指出,行为不受他人法律控制,不会因他人意志的行使而无效的权利,称为主权。此时,主权概念已经隐含了主权国家不在其他国家管辖之下的含义。1812年美国最高法院对“Schono Trading Number诉mcfadden”案的判决,是最早确立国家不受外国法院管辖原则的国内法院判例。此后,英国法院自1820年开始遵循这一原则,德国法院自1815年开始遵循,法国法院自1827年开始遵循,比利时法院自1840年开始遵循,并逐渐被其他国家所接受,最终形成了普遍接受的习惯国际法原则。美国政府和法院有义务确保中国的主权豁免不受侵犯。

虽然国家豁免原则的适用范围存在两种不同的观点和做法,但绝对豁免和有限豁免都承认国家主权豁免原则在国际关系和国际法中的极端重要性,都承认国家的主权行为和用于政府事务的财产不受外国法院的管辖。唯一的区别在于国家的非主权行为和用于商业目的的财产是否也应享有豁免。因此,即使根据限制豁免原则,政府在中国预防和控制新冠肺炎疫情的行动也完全适用国家豁免原则。

《外国主权豁免法》,1976,是美国现行的关于国家及其财产豁免的特别法,是美国法院受理以外国或外国政府为被告的民事诉讼的基本法律依据。法律明确规定,美国法院尊重其他国家的国家管辖权和主权豁免。外国不享有美国法院管辖豁免的民事诉讼仅限于本法限制的少数例外,包括:外国明示或默示放弃豁免;在美国进行、完成或直接影响商业活动;通过继承或赠与获得的美国房地产权;在美国造成人身伤害、死亡或财产损失的侵权行为。2016年《反资助恐怖主义法》,豁免例外扩大到支持恐怖行为。然而,这些豁免的所有例外不适用于针对中国的诬告和滥用投诉的情况。中国国家和政府完全享有美国法院管辖的主权豁免。这已经在一系列案例中得到证实,如1982年湖广铁路债券案,20

在这些针对中国政府的诬告、谩骂案件中,由于被告不是普通民事主体,作为外国政府,法院首先要确定被告是否适用主权豁免原则。诬告案件的编造者为了寻求法院管辖权的依据,试图在适用1976年美国《外国主权豁免法》下的恐怖主义例外、商业例外和侵权行为例外规则上找到突破口,但都难以在法律上成立。美国法律界普遍认为,这种诉讼通常是徒劳的。为了规避美国法院管辖权的法律限制,一些政治家试图在美国国会推动立法废除中国的主权豁免,但国会必须考虑可能的严重后果。

关于恐怖主义的例外,美国在2016年《反资助恐怖主义法》中规定,如果一个国家支持恐怖主义行为,并对美国境内相关人员造成伤害,美国当事人可以在美国法院直接起诉这些支持恐怖主义的国家。因此,只有当外国政府资助恐怖主义行为,导致美国公民伤亡时,才构成主权豁免的例外。这种情况是不存在的。

至于业务例外,在这种情况下不适用。根据《外国主权豁免法》,构成美国法院管辖豁免例外的外国商业活动是指某些正常的商业活动或某些特殊的商业交易或活动。是否属于商业活动,要根据行为或交易的性质来决定。不享有豁免的外国商业活动仅限于外国在美国进行或完成的,或者在美国有直接影响的商业活动。在针对中国的诬告和滥用“理赔”案件中,被“指控”的中国防治新冠肺炎疫情的政府行为,无疑属于政府公共管理行为,不具有商业属性;原告和被告之间没有基本的商业交易关系;中国政府的抗疫行动和美国法院没有起码的联系。这些不符合限制国家豁免的商业例外的适用条件。

至于侵权例外,要求我国承担侵权责任的各种指控都没有法律依据。根据国际法,当国家责任产生时,受害国的损失和责任国的不法行为之间必须有因果关系。中国没有对美国实施任何可归咎于中国政府的国际违法行为,中国的抗疫与美国因疫情大规模爆发可能遭受的人身伤害、死亡或财产损害或损失不存在因果关系。怎么会有“侵权”责任?也许美国人民应该就特朗普政府在本国应对疫情的不作为、混乱和卑鄙行为发表声明。

综上所述,将新冠肺炎疫情政治化、污名化,炮制一场诬告谩骂中国的政治闹剧,是不得人心的。平等的人之间没有管辖权。根据主权平等和国家豁免的原则,美国法院应该毫不犹豫地拒绝对中国的诬告和滥用投诉。

屏障之三:美国外国主权豁免法的例外无一适用